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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(小)八义

续小八义第四回 密林中哭诉伤心事 洞房里戏言成龃龉

繁体中文】  作者:刘彩芹   发布:2013年06月23日   阅读: 次   【以稿换稿


  周景龙听见树叶一哗啦,由打树上跳下一位穿白的女子。这姑娘啊,高矮适中,上宽下窄的瓜子脸,柳眉杏眼,粉面朱唇,姑娘头上罩着白绸的手绢,身上穿着一身白绸子裤褂,腰里系着雪白的汗巾子,脚上蹬着一双牛皮的小靴子,姑娘这两个眼睛里含满了泪水,背上背着单刀,肋下还挂着镖囊。周景龙上前说道:“女施主,有事吗?”
  “您不要隐瞒我了,您是状元老爷周景龙吧?”
  “呃,我是个出家之人,不明白你说的话呀?”
  “陈状元,刚才我全看见了,这只镖是我打的,这个响马是我把他打死的,陈状元,您不要走,我有冤枉,我有委屈,状元老爷,您给我作主吧!”姑娘扑通一下子就给周景龙跪下了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直掉,周景龙上前赶紧把姑娘搀扶起来,“姑娘,别哭,有什么委屈,有什么冤枉,你慢慢地讲,站起来,不知你状告何人?”
  “谢状元老爷,我今天不告别人,我今天告你们状元府四品都尉花云平。”
  “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  “状元老爷,我叫陈清秋。”
  “陈清秋?不知你告他何来?”
  “状元老爷,我告你们状元府的花云平,欺骗我年轻的女子,恩将仇报,诬良为盗。”接着姑娘就把自己的经过跟周景龙从头至尾详说了一遍……“状元,我把我的终身许配给了花云平,他用镖囊作为订亲的礼物,没想到他稳住我之后,又派人来抓我,天下哪有如此负义之人,要不是我侥幸逃出了家中,就被他们跺成肉泥了,状元老爷,请您给我作主。”
  周景龙听完之后,对姑娘的遭遇深感同情,暗想,花云平这事办得可不怎么样。周景龙说:“姑娘,你到在此处,还想往哪里去呢?”
  姑娘说:“状元老爷,如今我是水上浮萍,四处漂泊,但我并不是非嫁花云平不可,向您告状,只是想明辨是非,求您伸张正义,我也知道你们是结拜的弟兄,此事您管不管,就在您为官的良心了,话已谈完,我告辞了。”
  周景龙说:“姑娘,且慢,你救了花云平,如今又救了我的命,你是我弟兄的救命恩人,且不要走,随我到状元府去,我自有安排。”
  陈清秋说:“状元府的人正在拿我,我随您去,岂不是自投罗网?”
  周景龙说:“小姐,我领你去万无闪失,我以人格担保,决不会错待了小姐,我要为你伸冤昭雪。”
  陈清秋思忖片刻说:“好,我再看看状元的信义如何?”
  她跟着周景龙奔状元府而来。回到了状元府,状元府这会儿哇,都乱了营、炸了锅了。众人议论纷纷哪,状元丢了能不着急吗?两大个子,在大厅那儿正受训呢。阮英气得用脚踩着椅子,用手指着他们哥俩儿:“您二位,让我说什么好?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呀,状元这回要是有了大闪失,非要你们的命不可。”
  “那谁叫他自己先走了……谁知道……状元走哪儿去了,我俩光顾玩了。”
  “状元回来喽!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大家伙由打大厅全出来了,周景龙领着陈清秋就来到大厅的外面,大伙一看吓得往后一闪,这不是咱们要抓没抓住的那个女响马吗?她怎么跟状元一块来了?
  周景龙看看大家说:“弟兄们,这是我的救命恩人陈小姐。”
  大伙一听都愣了,怎么弄的?女响马成了状元的救命恩人了,这是哪跟哪,乱七八糟的。“小姐,请!”
  姑娘面带羞涩跟着他们就来到大厅里面。周景龙叫人把郑翠屏,铁金锭姐俩请出,向她们说:“这是我救命的恩人,陈清秋陈小姐,你们姐两个把陈小姐先请到后宅,一会再到客厅,准备酒席,我要给陈小姐压惊。”
  “好,就依状元,姑娘,随我们来吧。”郑翠屏、铁金锭领着陈清秋往后宅去了。
  阮英赶紧过来:“状元哥哥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  周景龙把怎么被姑娘搭救的事情又讲述了一遍……然后说:“云平呢?”
  阮英说:“他出去找你去了,几个弟兄陆陆续续地都回来,就是云平还没回来呢。”
  “好吧,阮英,你听明白我刚才说的话了吗?”
  阮英说:“我听明白了。”
  “这个陈清秋可不是一般的女流,这姑娘武艺超群,且人品高尚,是一位女中豪杰。”
  唐铁牛说:“正儿八经地厉害哪!好刀法,还会抖手绢……”
  这时候,花云平回来了,一挑帘笼,看状元跟阮英都在那儿坐着,花云平赶紧来到跟前,“状元,你怎么才回来?”
  周景龙看了看花云平:“花哥哥,你到哪儿去了?”
  “我找你去了。”
  “噢,有个叫陈清秋的女子,你认识不认识?”
  “呃,我认识,就是我们要抓的那个人,她待我有救命之恩,给我治过镖伤。”
  “嗯,你跟人家还说过别的没有?”
  “没,没有说别的。”
  “你镖囊哪儿去了?”
  “镖囊?”花云平当时没词了。
  周景龙说:“花兄,你身为四品都尉,应该言必信,行必果,信义当先,知恩必报,为什么隐瞒事实真相,诬良为盗,瞒哄本状元,险些误伤了小姐陈清秋的性命,即使说她两个哥哥是山贼,又与姑娘有何干系?姑娘为救你,误杀其兄,为救我,镖打强徒,足见其心地为人。要不是看你往日有功,一定要重重加罪于你了。”
  花云平让周景龙给数说的,面有愧色,半晌无言……周景龙说:“事已过去,不再多说,今天本状元为媒作保,这门亲事就定下了。”
  “这——”花云平一拉长声,唐铁牛在旁边说:“兄弟,偷着乐去吧,这姑娘长得多漂亮啊,功夫好,模样好,你别假正经,你要不愿意,给我拉咕拉咕!”
  阮英说:“得得得得,咱们当哥的,你瞎白话什么?”
  花云平说:“状元,你既然已经知道了,我愿听你的发落。”
  周景龙说:“发落是要发落的,我看丁是丁,卯是卯,那天不好今天好,当天就让你们成亲,省着你们碰头磕面,出来进去不方便,我跟你们说一句老实的话,这姑娘是个有用的人。让翠屏、金锭到后边跟小姐陈清秋去说,看姑娘愿意不愿意,如果同意的话,今天就给他们拜堂成亲。”
  姑娘怎么能不愿意呢?不说是姑娘一见钟情吧,见着花云平确实就爱上了。铁金锭、郑翠屏帮着姑娘就梳洗打扮,姑娘平素不打扮是自然的美,这一打扮就更漂亮了,真是艳如三春桃李,娇似出水芙蓉。亭亭玉立,花枝招展,头上顶着红蒙头幅子,身上穿着红缎子对花氅……大厅里摆好了天地桌,上头摆着一个大留斗,里头烧着香,还有三支箭,一张弓,带根儿的艾蒿双把的葱,这都是拜天地用的东西,弓和箭呢,是用来挑蒙头幅子的,名字叫:“张弓抽箭挑蒙头,妖魔鬼怪不敢留。”艾蒿取谐音,夫妻恩爱。葱呢?是一对聪明……前边有个红毡子铺着地,两个人在这儿就拜了堂了。一拜天,二拜地,福气对拜全完毕,把小姐搀到洞房去了。前边是杀鸡鸭、宰牛羊,悬灯挂彩,庆贺这夫妻成亲。大厅里摆满了酒席,弟兄们在里头划拳行令,杯觥交错,欢声笑语……
  天黑了,花云平喝得有几分醉意,丫鬟挑灯笼,请姑老爷入洞房。这花云平啊,前后也是十字披红,好不漂亮,新姑老爷么!“弟兄们,我不陪你们了。”唐矬子一看:“去吧,入洞房吧,这事我们干眼气。”花云平离开了大厅。唐铁牛一捅金贵:“老九哇,三哥领你玩玩去。”“上哪儿?”
  “走,听听窗根去。”
  “啊?你是大伯子,怎么听窗根儿?”
  “咳,头三天没大小,走,贵儿。”这唐铁牛才能耍宝呢,领着老疙瘩小金贵,他要听窗根去。
  再所花云平,来到了后边洞房外头,丫鬟说了声:“姑娘啊,姑老爷到了。”说着花云平就走进了洞房,丫鬟、婆子把交杯盏、合卺酒菜摆满了桌案,里头有子孙饽饽、长寿面,栗子小枣——早立子。安排好了以后,丫鬟、婆子全退出去了,花云平关上房门,给姑娘挑下“盖头”,此时借着灯光,一照姑娘那个小脸蛋呀,格外的更漂亮,过去常有这么一句话:灯下观美人、美上加三分。花云平说:“小姐,今日你我是三生有幸,愿陪你多喝两盅。”
  姑娘说话是燕语莺声:“花将军,妾是飘零之叶,归落大树之根,愿永为眷好。”
  说着话姑娘上前给花云平把酒给满上了一杯。
  花云平在前边已经喝的抖差不多了,端起杯来说:“好,小姐,你我干杯!”
  小姐举起杯来,二人一饮而尽……接着俩人又连饮了几杯。姑娘又给花云平满上酒,花云平举杯在手,抬头一看陈清秋,发现她眼里含着泪水……一见花云平看她,姑娘赶紧把泪擦了,但花云平也看见了。“陈小姐,怎么了?今天晚上洞房花烛夜,乃人生四喜之一,你怎么擦眼抹泪的,你有什么伤心的事情吗?”
  “花将军,不要多心,我此时此刻的心情,咳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,我忽然想起了我死去的哥哥,好象他的影子在我面前直晃,我也不知道是恨他,也不知道是疼他。花将军,不谈这些了……”
  怎么,你还留恋你死去的哥哥吗?哼!他坏事做尽,恶贯满盈,他的死,是上天报应。“
  姑娘说:“花将军,怎能这么说,我不是为了救你,他就不会死。”
  花云平说:“没有你救我咱俩怎能结成夫妻?话又说回来,当时你哥不死,我就得死,你哥哥要活了,今天咱俩就入不了洞房了。”
  陈清秋说:“不管怎么说,我们毕竟是一奶同胞。”
  云平说:“当贼的同胞,想他干什么?”
  姑娘感到这话有点刺耳,于是说:“那当贼的妹妹,不也是你的妻子吗?”
  云平说:“说老实话,按理说,你这当贼的妹妹,不能作我的妻子,我是大宋朝的四品都尉,是你有福气,不但救了我,还救了状元。状元作媒,多大的面子,要不然你能攀到这个门口上来吗?”
  陈清秋说:“照这么说,我是高攀您了。”
  花云平说:“也算是吧!”
  花云平今天要是不喝醉,不能说出这几句话来,这叫酒后失控,冷言伤人。姑娘脸红了:“花将军,我既然高攀,你又何必低就呢?”
  花云平说:“这……我对你有些同情可怜哪!”
  姑娘说:“既然你有这个想法的话,我看不要勉强吧。算了吧,咱们这么办,将军不下马,各自奔前程,你走你的阳关路,我走我的独木桥,我不想高攀你,你也不要同情我,我不想借助你四品都尉的光,花将军,我走了。”这姑娘敢情也是个外观温雅内里清高的个性,有本事自然也就有脾气,说着她站起来了。花云平这阵儿也是有点骑虎难下,他看着陈清秋说:“哼!陈清秋,冲你这样,我看你跟我也不是真情实意。”
  “好了,算了,别的话不用讲了。”姑娘赶紧脱掉对花氅只着短衣,把刀摘下来,又背到自己的身上,纵身就出了洞房。
  唐铁牛和金贵啊,
  在洞房外头都听见了,唐铁牛说:“这是听的什么窗根,听打起来了。”唐铁牛赶快来到洞房门口这儿:“弟妹,别走!你可不能走哇,我兄弟灌两盅猫尿就忘了北啦!弟妹呀,无论如何你看着三哥的面子呀,贵儿啊,快找状元去,让他们来劝架。”
  这阵姑娘眼泪直往下流:“三哥,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,您对我是不错,可是花云平,他是一个薄情的男子,他根本没有想我待他有救命之恩,这叫痴心的女子负义的汉,他把我满心的热血化为寒冰,三哥,我走了。”一纵身,姑娘就上了房了……
  “弟妹,别走。”这时候,状元跟阮英全来了,“怎么回事?”花云平出了洞房,站到那儿,一言不吭。周景龙说:“花云平啊花云平,小姐陈清秋哪方面对不起你?怎么头一天入洞房就打起来了?可能你说话有些言语不周,你知道小姐走了对我们多大损失吗?花云平,你该当何罪?”
  “状元,咱们把弟兄磕头抛开在外,就凭我四品都尉,我是铁了心了,我不能要她,她是当贼的妹妹,本身也是个女响马,她跟我不是真心。”
  “你胡说!”他们正在这儿说着话呢,“啪——”由房上打下一只镖来,这只镖是直奔周景龙打的,就听周景龙“哎哟”一声,“咕咚”就倒下了,灯笼也给他碰灭了。“了不得了,状元挨了打了。“大伙一乱,花云平一看,可了不得了,状元挨打了,这要不是因为我怎么能叫状元挨打呢?此事定与陈清秋有关,花云平当时来到洞房里头,由打墙上把刀摘下来,背到了背后,云平把新郎的红花绸子扯掉,纵身出来,跺脚上房。四面巡视,发现在前面有个黑影,花云平人送外号叫踏雪无痕,腿快呀,哧……顺着黑影就追下去了。这个黑影啊,跟花云平的距离总是差不太远,虽然花云平腿快,这个黑影也不慢。两个人往西下去了,到了城门这儿,这个黑影出城了,花云平跟着也出去了,城外有不少房子啊,又走出去老远一段路,一看前边有一片宅子,这个人就纵身跳进了当院里,云平一跺脚也上墙了,听房门一响,“咣啷——”这个黑影就不见了,云平跳到房上,一看这是个后院,上房三间,有东西厢房,上房里掌着灯,有女孩子说话,“哥哥,你怎么才回来呀?把咱爹都气坏了,哥哥,咱爹说了,你什么时候回来,非打你不可,咱爹说,从今往后,再也不让你出去了。你看你这个狼狈样子,灰鼻子土眼,你怎么啦?”“我……后边有人追我。”“谁追你?”“你别问了,爹呢?”“爹在前边还没回来呢,你快坐下歇会吧!”
  他们里头正说着话,由打前院往后来了一个老头,这老爷子手里拿着账本和算盘,一推上房门,这老爷子就进去了,又听那女子说:“爹,您来了,我哥哥回来了。”
  花云平在外头可没看着人,没看见这女的是什么样,就听见“啪——”好象先打一个嘴巴。“爹,您怎么打我?”“奴才,你干什么去了,多少日子你不回家,啊,你学坏了,冤家,你跟我说时候,这些日子你都做了哪些坏事?”“爹,我什么坏事也没作,爹,我这回回来,我一定好好地干活,跟您做买卖。”“冤家,你是一片谎话!”
  “真的,爹,我最近有几位朋友他们要离开东京,所以,我跟他们盘桓几天,从今往后,我再也不离开您了。”听那女孩子声音:“爹,您就把我哥哥饶了吧……”
  花云平啊,在外边是有的听见,有的没听清,不知道嘀咕什么呢。云平由打房上跳下来,抽出了单刀,喊一声:“老匹夫,出来,你们的官司犯了,快与我一起归案。”
  花云平外头这么一嚷,老爷子把门推开,一看花云平在那儿压着刀,冲着屋里头正骂,老爷子站到门口这,说:“小伙子,你才二十多岁年纪,平白无故地因何骂我老匹夫?我什么官司犯了?”
  “问问你儿子。”老头转身看看他儿子:“你怎么得罪了人家?”
  “爹,我没得罪他,我就是在状元府外头一过,他们就在后边追我,就说我是响马,爹,我真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。”
  老头当时也就生了气:难道你们状元府就能够仗势欺人骂?我儿子在外头一过,你就说我儿子是响马呀?这就追来了。老爷子冲着花云平说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‘
  “踏雪无痕,四品都尉花云平。”说着话,云平一摆单刀要上前动手。此时忽听房上阮英嚷了一声:“老前辈,别动手,咱们都是自己人!”
  “腾——”阮英从房上飘身而下,花云平一看,阮英来了,“兄弟,他是什么人?”
  阮英说:“你没听我跟你们说过吗?他是我的老叔叔雷鸣雷震宇,人送外号风云侠、金刚腿。”阮英过来赶紧见礼:“老人家,我哥哥不知道您是谁,要知道他绝不敢得罪您,老人家,您要多多担待。”
  老头说:“既然如此,都没什么,不知者不怪。”
  花云平说:“老人家,咱们现在别的都不用谈,刚才那位不知道是谁呀?他可是镖打状元,转身就逃走了。”
  老头听到这回头看看他的儿子:“冤家,你过来,怎么回事?”
  “我……”
  阮英说:“老前辈,您有所不知啊,刚才这位到状元府行刺去了,打了状元一镖,现在死活都不知道呢,要不然我们为什么来追他呢?他是你的什么人?”
  老头一听,啊!“啪、啪”反正打了他两个嘴巴:“奴才,给我跪下!”
  “爹爹!”这小伙子跪下了,老头气得胡须乱抖,“我怎么有你这样的败门之子呀,金莲哪——”“爹爹!”“把绳子拿来,把他绑起来!”
  姑娘由打屋里头拿出一根绳子来,老头上前把儿子绑上了。
  “哎哟,爹爹,勒得太紧了。”
  “阮英啊,杀官如同叛反,他是我的不肖子,叫雷霆,他敢去行刺状元,我们全家该斩。这个是你妹妹,今年十五岁了,她叫金莲。金莲哪!到屋里再拿两条绳子来。阮英,你把我跟我女儿一块儿都绑起来吧,我们一块儿到东京汴梁去请罪。”姑娘真又打屋里拿出两条绳子来,阮英说:“不必吧,老人家,您老人家,我还不了解吗?再说我妹妹,十五、六岁,她是个女孩呀,抛头露面,并不好看。这样吧!让妹妹在家看门,您老人家跟我们去趟行吗?我们不能绑您,您跟我们到那儿听听他为什么要杀状元就可以了。”
  老爷子赶紧头上把帽子戴好,外边照宝蓝缎的大氅,背着单刀,挂着镖囊,跟着他们哥两个,押着他的儿子,就直奔东京。
  进了西门,来到状元府,阮英来到客厅,一看周景龙在当中坐着。周景龙没出事,因为房上打镖的时候,徐文彪听见声音了,一推状元,把状元推倒下去了,镖打空了,把灯笼给碰灭了。阮英进来一看状元没事挺高兴,说:“老前辈雷鸣雷震宇来了。”周景龙赶紧把老头请进来,叫老爷子坐下。老头感激得是没法再说了:“状元,我是罪人,怎么能叫我坐下呢?”
  “老人家,您老人家行侠仗义,名闻遐迩,受尊重。”
  老头说:“惭愧惭愧,我是送子伏罪而来,把小冤家先带上来。”
  这阵雷霆来到堂上,“扑通”就跪到这儿了。
  周景龙说:“你叫雷霆吗?你为什么要来行刺我?你是不是受人唆使,被人利用?唆使你来的是什么人?”
  一问三不知,神仙怪不得。这雷霆啊,就是不说话,把老头气得呀,上前又给他几个嘴巴,阮英大伙拦着:“老人家,您不能打他呀。”
  “冤家呀,你这是要我这条命来的呀,你说不说实话?你说不说话?你如果再不说话呀……”老爷子一抬手,亮出了这口单刀,把单刀担到了脖项上:“奴才,我这口老命就交给了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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